对患儿来说,无论手术的大小,围术期常常是个极其创伤的时期;由于认知能力有限,自控能力差,医疗卫生知识的局限,在紧张的医疗氛围应激过程中,约有65%的孩子可能发生术前焦虑[1],12%~18%的孩子可能会出现苏醒期躁动现象[2],50%的孩子可能会发生术后行为适应不良现象[1]。过分的紧张焦虑不但影响患儿的身心健康,还影响阻碍患儿在治疗过程中的配合,对术后身心恢复都极为不利,这些临床现象发生率高低和程度是否和患儿本身不同心理特性有关,国内尚未有报道,就此我们进行了一系列探讨研究,为临床工作提供参考依据。
1 资料与方法
1.1 一般资料 选择拟行腺样体和或扁桃体切除的患儿53例,ASAⅠ~Ⅱ,年龄5~12岁,男26例,女27例,全麻气管插管,静吸复合麻醉。所有患者都没有慢性病史、早熟、精神疾病或发育迟滞。术前半小时肌肉注射阿托品0.01mg/kg,麻醉诱导用咪唑安定,芬太尼2μg/kg,异丙酚2.5mg/kg和万可松0.1mg/kg,麻醉维持异丙酚-瑞芬太尼-笑气-氧气,手术结束后咽部神经阻滞,清醒拔管,酌情予以稀释芬太尼术后镇痛。
1.2 心理测试指标
1.2.1 艾森克个性问卷(Eysenck Personality Questionnaire,EPQ) 是操作简单而且信度和效度都比较高的一种心理个性测量表[3]。是由内外倾向性(E)、情绪稳定性(N)和精神质(P,又称倔强性)、掩饰倾向(L,不真实性)四个维度组成,得到公认并被广泛使用。每一维度即可单独解释,又可与其他维度相结合作解释。
1.2.2 儿童情绪评分(CEMS) 测试儿童焦虑紧张程度,由五项组成,每项评分范围从1~5分,消极情绪行为越多,所得总分越高,紧张焦虑程度越高[4]。
1.2.3 苏醒期躁动评分(PAED) 共由五项构成,每一项评分范围由0~4分,总分为最后得分,信度和效度都很高[5],其包含了意识紊乱,认知改变等方面的情况,比较全面评估了苏醒期的状况。术后于麻醉恢复室对患儿进行评分,得分越高,苏醒期躁动倾向性越大。
1.2.4 术后行为量表(PHBQ) 包含整体焦虑、分离焦虑、睡眠焦虑、饮食障碍、攻击性、冷漠退缩6大范畴,总共27项[6]。
1.3 测试步骤
1.3.1 术前访视 手术前一天,对患儿运用艾森克个性问卷进行个性评估分析,据情绪稳定性(N)评分将所有患儿分为两组,大于50分为情绪不稳定组C组患儿,小于50分为情绪稳定性组S组;同时进行术前焦虑水平评分(CEMS)。
1.3.2 手术期间 儿童情绪评分(CEMS)在手术室内于麻醉诱导前完成。
1.3.3 恢复室 在恢复室观察期间,对患儿苏醒期的情况进行PAED评分。
1.3.4 术毕 术后第1天病房随访并发送PHBQ问卷,术后第1、2、3周进行电话随访。
1.4 统计和数字分析 对儿童情绪评分(CEMS)、苏醒期躁动评分(PAED)、术后行为量表(PHBQ)评分情况进行统计学分析。采用SPSS11.0统计软件包进行统计学处理,计量资料采用秩和t检验,计数资料采用卡方检验,P<0.05为差异有显著性,P<0.01为差异有非常显著性。
2 结果
2.1 两组患儿一般情况 见表1。两组年龄,文化程度,手术时间长短均无统计学差异(P>0.05)。
2.2 两组患儿入室后的MAP、HR、SpO2情况 见表2。MAP、SpO2对比没有差别,情绪不稳定组HR比情绪稳定组稍高些(P<0.05)。
2.3 病房里术前焦虑评分 两组评分差异P>0.05,无统计学意义。两组患儿入室CEMS评分、PAED评分相比,C组(情绪不稳定组)比S组(情绪稳定组)总得分高,差异都有统计学意义(P<0.05),见表3。
2.4 两组患儿术后行为适应不良差异比较 术后第一周C组(情绪不稳定组)发生几率相对高,且有统计学意义(P<0.05),术后第二、三周两组无差别、无统计学意义(P>0.05),见表4。
表1 患儿一般情况 (略)
表2 入室后的MAP、HR情况 略
表3 CEMS评分、PAED评分比较 略
表4 术后行为适应不良发生率比较 略
3 讨论
本研究中,从以上数据分析可以看出,情绪不稳定的患儿在围术期易出现较高焦虑情绪,是与其焦虑、紧张、易怒,敏感多疑的心理特性密切相关的。这类患儿在手术室内可能会出现皱眉沮丧的表情、眼泪汪汪、哭叫、易激惹、回避交流,言语或肢体反抗、不配合甚至出现破坏性行为。 情绪性(神经质)与植物性神经系统特别是交感神经系统的机能相联系的,一般来说,当机体处于应激状态时交感神经的兴奋占优势。情绪性(神经质)稳定的人处于应激状态时反应缓慢而且轻微,并且很容易恢复平静;而情绪性(神经质)不稳定的人交感神经兴奋相对亢进,容易激动,